江海潮生

剧集 · 2026 · 导演 张强 · 主演 王鸥 / 杨立新 / 何冰 / 郝平 / 丁柳元 / 陈乔恩 · 30集 · 古装 · 中国

评分 10.0

本剧讲述了状元实业家张謇创办大生企业,实业报国的故事。甲午战争后,国家蒙羞,张謇虽高中状元,却渴望寻求强国之路。他毅然弃政从商,殚精竭虑,创办了中国第一家民营纺织企业大生纱厂。经历集资风波等种种挫折后,大生纱厂走上正轨。在积极发展实业的同时,张謇始终关注国家命运,但他的“温和变法”主张遭到朝廷打击,失望之极,决心通过办实业,兴教育开启民智。但外国势力对中国市场虎视眈眈,日商藤田一郎疯狂挤压中国企业,掠夺原料市场。张謇另辟蹊径,兴办盐垦公司,扩展业务范畴,将民族企业不断发展壮大。同时,其在南通兴办各项民生事业,创办各种门类的基础学校。南通开全国风气之先,得到各界关注。但张謇生逢乱世,壮志难酬,大生事业走向衰落,其积劳成疾,抱憾而终。

常见问题

《江海潮生》一共多少集?

《江海潮生》共 30 集,本站已收录分集剧情。

《江海潮生》什么时候上映/播出?

2026 年。

《江海潮生》的导演和主演是谁?

导演 张强;主演 王鸥、杨立新、何冰、郝平、丁柳元。

《江海潮生》讲的是什么故事?

本剧讲述了状元实业家张謇创办大生企业,实业报国的故事。

在哪里可以看《江海潮生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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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表

  • 王鸥 饰 吴道愔
  • 杨立新 饰 沈敬夫
  • 何冰 饰 张謇
  • 郝平 饰 蒋孟生
  • 丁柳元 饰 徐端
  • 陈乔恩 饰 沈寿
  • 海一天 饰 赵应德
  • 焉栩嘉 饰 张孝若
  • 董勇 饰 刘坤一
  • 张博宇 饰 董义鸿
  • 刘向京 饰 郭华茂
  • 焦刚 饰 西村松兵卫
  • 黑子 饰 盛宣怀
  • 臧金生 饰 袁世凯
  • 杨廷栋 饰 杨廷栋
  • 许士泰 饰 许士泰
  • 仁龙 饰 黄穆
  • 于子宽 饰 汪大燮
  • 卫羽 饰 许司令
  • 李审之 饰 李审之
  • 袁世凯秘书 饰 袁世凯秘书
  • 王尧 饰 程德全
  • 客商老蔡 饰 客商老蔡
  • 王坚定 饰 倪旦旦
  • 陆润庠 饰 陆润庠
  • 王建新 饰 张人骏
  • 黄炎培 饰 黄炎培
  • 徐乃昌 饰 徐乃昌
  • 穆克登布 饰 穆克登布
  • 盛长春 饰 盛长春
  • 胡汉民 饰 胡汉民
  • 白利卫 饰 顾淑基
  • 郭勋 饰 郭勋
  • 宁南 饰 王国维
  • 章亮元 饰 章亮元
  • 张仁祖 饰 张仁祖
  • 王成龙 饰 王成龙
  • 齐千郡 饰 姜夫人
  • 井上馨 饰 井上馨
  • 刘旭 饰 涩泽荣一

分集剧情

第1集:敌侵疆土,募勇团练

光绪二十年,甲午恩科春闱放榜,江南名士张謇凭河渠策深得光绪帝赏识,高中一甲一名。彼时,他满心皆是匡扶社稷、护佑黎民之志,无心应付众人庆祝之喜,权当大家客气恭维。同年七月,丰岛炮响,日军突袭清舰,甲午战事彻底爆发。然而大清陆海军一败再败,张謇心中愤怒,与与恩师翁同龢彻夜长谈,痛斥李鸿章经营海防二十载,耗费巨资数千万,临战却只会漫言求和,竟无半点御敌之力。当夜,张謇决意上疏弹劾李鸿章,事先告知翁同龢,不料此举触怒慈禧太后。朝堂上人人自危,皆对张謇避之不及。正当他仕途受挫且陷入颓丧,家父彭年公病逝噩耗传来,张謇依制回乡丁忧,短短一百二十日的官场生涯戛然而止,半生功名尽付东流。如今时局日紧,日寇野心昭然若揭。赵应德作为通州知州,自然是忧心疆土,挂念治下百姓安危。张謇登门告知北洋水师覆灭、沿海接连失守的惨状,直言若待日舰沿海南下,崇明立成险地,通州扼江海咽喉,唯有早设防备。张謇力劝赵应德招募乡勇,筹办团练。赵应德刚要拍板,师爷黄穆急忙出言阻谏,称团练历来只用于剿匪,未经奏请擅自兴办,必招朝廷猜忌。赵应德深以为然,决定暂缓行事,嘱张謇先拟通海防务章程再行上报。日本外务省,外务卿井上馨正向总理大臣伊藤博文汇报对华经济渗透人选,早已有了新的目标。反观通州城内,狼山镇总兵高宝山奉命率仲字六营进驻通海,赵应德亲往迎接,并邀张謇共商防务。然而张謇赴宴稍迟,惹得高宝山不满,言语间锋芒毕露。高宝山索要扩兵两千的名额与钱粮,张謇则坚持另募乡勇团练,赵应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张謇苦劝高宝山认清时局利害,无奈对方执拗不从,席间不欢而散。事后,黄穆向赵应德献计,州衙照常筹措钱粮,静观张、高二人角力,胜者得粮饷;张謇若需自筹,多余款项正好充入州库。此刻,张謇为筹款硬着头皮走进四海当铺,向东家姜孟生说明来意。先前张謇进京赶考及操办丧事已屡次借贷,现在他实在不好再开口,索性将珍藏书籍典当,姜孟生二话不说,爽利兑付千金。如皋商人沈裕和意欲拜访张家,意在探问张謇与养女吴道愔的婚约,唯恐新科状元变卦悔婚。吴道愔认定张謇品性端方,若在丁忧期间以此要挟,反倒显得沈家小家子气,如果张謇得势后背信弃义,这桩婚事不要也罢。不久后,通海灶户董义鸿听闻张家募勇,领着几名弟兄前来投奔,名为投奔,实则蹭吃蹭喝。张謇见他们坐食空饷,像饕餮一般只进不出,便灵机一动,拉上董义鸿,推着一车粮米前往盐场犒劳大家。在场青壮深受感动,争相报名入团。经此一事,董义鸿看清张謇为人,坦言自己原是叶志超麾下小旗,曾随军赴朝平乱,奈何主帅怯战溃逃五百里,他率部断后突围,同袍尽殁,只剩孤身一人。张謇敬佩董义鸿忠勇,邀请他主持团练,董义鸿立誓从今往后唯他马首是瞻。日本棉纺巨头西村松兵卫向井上馨请命,摩拳擦掌准备进军中国市场。高宝山见张謇团练决心已定,便假借体恤之名,派兵将张謇软禁宅中。深夜,沈敬夫来到张家议定对策。张謇托沈敬夫即刻赴沪,将所撰《海防团防营制》面呈张之洞的幕僚赵凤昌;姜孟生与三哥张詧全力招募乡勇,既要稳住人心,又要让高宝山不敢小觑。

第2集:朝廷软弱,弃官从商

赵凤昌代为呈报给张之洞,内容看得张之洞甚是满意,惋惜他没亲自来见一面,便让赵凤昌转达张謇,若以后他有事直接来找自己。因为考虑到高宝山对募勇团练多有阻挠,赵凤昌打算等团练成形时,由他拿着嘉奖手谕前往检阅即可,一来可考验张謇处事能力,二来在事成后为张謇撑腰,张之洞欣然应允。1895年3月24日,日本马关春帆楼第三轮和谈结束,李鸿章乘轿返府,半路遭倭人小山丰太郎刺杀,从而失去一只眼。国家耻辱导致使臣遭辱于异城,朝廷唯知求和,太后附庸风雅,坐而待亡,如此事件令张謇极其愤慨。很快,民防团练正式成立,姜孟生等人亲自上台讲话。反观高宝山收到了练勇消息后,立刻带兵包围,扬言要捉拿悍匪。赵应德担心会出事,赶紧通知张謇去救人,正当双方僵持不下,幸好赵凤昌及时携手谕前来,他先是给赵应德提了记过,再重罚高宝山二十棍,最终给张謇一批武器粮饷。纵然高宝山心有不甘,只能憋着闷气。西村松兵卫带人前来找张謇,恰好被董义鸿瞧见,于是拦住了他的去路,带着他去见了张謇。原来,西村松兵卫与张謇曾有一面之缘,当初张謇施以援手,帮了他一把,所以西村松兵卫希望能够合作经商,张謇直言自己对经商毫无兴趣。随着《马关条约》生效,朝廷下令撤办团练,赵凤昌把张之洞的信交给张謇,在场众人震惊万分。为此,张謇直接去了江宁拜访张之洞,亲自撰写一篇《条陈立国自强疏》,里面涉及了开矿山、办招商局、造枪炮厂、开办新学堂。然而张之洞并不抱有任何希望,毕竟要办新学堂需得一笔巨款,唯一办法就是先实业再教育。也正是因为有了张之洞和赵凤昌的鼓励,张謇下定决心办厂搞实业,回去商定具体方向。沈敬夫运货在各个关卡都被强行收费,他因不满而被抓入大牢。张謇把办实业的事告诉张詧,没想到对方强烈反对。张詧一直以来都是靠做生意赚钱供张謇读书,好不容易弟弟取得功名,突然又要弃官从商,令他很是不解,又有些担心,唯恐别有用心的人会在背后攻击,大做文章。为了表明自己不是气话,张謇结合当地盛产棉花,决定要办纱厂。张詧听着有些耳熟,当年兴办蚕桑同样是这样有主意,可依旧没有任何起色。说话间,张謇收到消息,沈敬夫因抗捐被收押在狱。姜孟生托了关系,总算把沈敬夫从大牢里捞了出来,劝他不要把事情闹太大。沈敬夫愤怒官府处处想榨压百姓、搜刮民脂民膏。张謇大为愤慨,姜孟生坐在旁边听着二人痛斥,不由捏了一把冷汗,唯恐他们再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。尽管姜孟生帮着把货要回来,可是今年虫灾,棉花歉收,他表示那些商人,只能是自扫门前雪,帮衬不了太多。随后张謇直接去找赵应德,与他说了这件事,赵应德感慨他当年想要减捐,如今又想裁厘,把自己这个小小的知州架在火上烤。

第3集:筹办纱厂,困难重重

张謇再赴江宁谒见张之洞,直言通州棉农生计维艰,反复申明裁厘认捐势在必行。他剖陈利害,裁厘可破洋商垄断,迫其压价竞售,认捐能截官吏贪墨,将层层盘剥所得一分归公,一分惠农。如此一来,既能杜绝员司中饱私囊,又可省去局卡冗费,官民两便,国库充盈,商民纳一次捐税便可畅行无阻。张之洞深以为然,当即拟折奏请,若得谕准便减免通海纱厂厘税,若否便在两江先行薄捐,以护商力。家中,夫人徐端因多年未有子嗣,邀请三哥张詧商议,愿为张謇纳吴道愔为妾,以续张家香火。张詧体谅徐端苦心,代替她亲自前往沈家面见沈裕和。沈裕和对张謇弃官从商颇有微词,吴道愔却心意已决,托张詧转交纸伞与书信。如今市面因苛税凋敝,棉农倪老爹携女来到恒记布庄,恳求沈敬夫引荐花商收棉。沈敬夫面露难色,告知布商棉商已商定罢市抗捐,各店皆不敢收。倪老爹推车行至半途,见差役抓捕抗捐之人,因他多言两句竟被指为带头闹事。危急时刻,张謇挺身制止,安抚众怒,承诺尽力争取减税。此时新开的三井洋行贴出收棉告示,张謇近前一看,主事者正是西村松兵卫。洋行收棉免运费、免厘捐,看似实惠,实则要求棉农签字画押,承诺日后只售棉于日方。倪老爹宁肯棉花烂在家中,也不肯卖给杀同胞的仇人。张謇与西村当面交锋,点破他低价大肆收购,意在把控通棉定价权,将来任意盘剥农户。西村矢口否认,转而邀张謇合作。不久后,张之洞传讯,称朝廷已默许此前奏请,并授张謇通海商务总理衔。虽无实权,却也算名正言顺。张之洞告诫张謇,商海凶险,所见未必即所得,同行未必皆同心,须早做准备。张謇深感地方官吏庸碌,富商只逐私利,遂坚定实业救国之心。他认为强国必先强种,强种必先办教育,而教育之资源于实业,当务之急唯有设厂开工。沈敬夫试探张謇从商决心,张謇以一副亲书对联作答,安其心志。随后,张謇亲自拜访盛宣怀,希望他能帮助筹办纱厂。盛宣怀劝说张謇悬崖勒马,见张謇执意不改,便不再阻拦,只言办成后方知其中甘苦,但愿到那个时候,他不会对自己有所埋怨。而在另一边,西村松兵卫说了投资办厂的事,山本条太郎提出了股份要稍做调整,总股本中一半股份给予种渊纺织股东认购优先权,另一半大部分归三井家族所有,剩余股权则招募普通股东。面对这样的条件,西村松兵卫考虑再三,不再有任何异议。张謇回到家里,与沈敬夫、姜孟生齐聚讨论办厂一事,沈敬夫已说动数家布商入股,但盛宣怀未直接投资,而是引荐一位洋买办郭华茂。姜孟生一听就赶紧摆手,认为买办背后有洋人撑腰,就算不差财力,可若是洋人裹进来,恐怕会处处刁难。然而张謇深知创业急需本金,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倚重郭华茂,当务之急就是要有钱,暂不计较其出身背景,全力筹措纱厂开办事宜。

第4集:绅领商办,抵制官股

半夜,西村松兵卫来到一家酒屋外面,回想当初实业家涩泽荣一给自己介绍了一个人,对方名叫弥永静树,特地在上海开了樱之森居酒屋,方便他在这里作为落脚点。西村松兵卫来到中国的目标很明确,那就是认定了中国工业化迟滞,就算有上海机器织布局垄断了市场,他仍有信心用中国棉花打败中国企业,彻底占领中国市场。张謇带着沈、孟二人前去拜访郭华茂,他们皆是读书人出身,可是思想理念稍微有些差别。相较于张謇的拳拳爱国心,郭华茂更偏向于赚钱,当他听完了张謇等人的设想,直接抛出了两个问题,指出成本高了可以降,但是厘捐绝对不能降。种花要收捐,织布还要收捐,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捐,完全比不上西洋的机织布,因为他们只要一次性地交够关税就可以,但这一项的成本就是天壤之别。另外,郭华茂觉得纱厂依附官府,任由那些不谙商道的朝廷大员胡乱指挥、中饱私囊,纱厂肯定会很快垮掉。听了郭华茂的话,如同醍醐灌顶,令张謇觉得有必要想清楚商股和官股的问题,否则会后患无穷。在张謇看来,只要官股一进就有官员,官员一来就必然要管理,明明不懂还要胡说,颐指气使、吆五喝六,整天拿着官场那一套,再落得个吃拿卡要、行贿受贿、裙带关系、排除异己,非但赚不到半点银子,赔钱还要收钱。所以无论官股还是商股,张謇都觉得要拿到全部话事权,尽量事在人为。郭华茂受到西村松兵卫的邀请,亲自来到酒屋与他会面。西村松兵卫希望郭华茂能从中牵线,帮他入股张謇的纱厂。此话一出,郭华茂没了笑容,直言这件事情让他非常为难,怎料西村松兵卫拿出了他这些年收受回扣款项的记录,以此要挟郭华茂必须把事情办成。郭华茂完全不受威胁,嘲讽西村松兵卫尽管把账本送去,他完全不在乎。没多久,张詧收到了调令,让他去湖北宜昌任川盐加厘局坐办,张謇觉得这个差事麻烦又棘手,极易夹在上级和百姓之间,令张謇有些不放心。但张詧也想着造福一方,所以他让张謇今晚陪自己小酌一杯,权当送行。盛宣怀府邸,郭华茂跟盛宣怀提及张謇,认为他为人谦和虚心,确实值得考虑合作。同样,盛宣怀也有此番意思,觉得张謇是一个不错的人,不得小觑,但又没有明说是否入股。张之洞即将回任湖广,特找来张謇商量纱厂一事,坚决反对商办。届时富国强兵不成,反倒催肥了一大批的投机奸商,纱厂只能官办。然而张謇不赞同张之洞的话,愤怒离开,赵凤昌急忙追了出来,解释张之洞的难处,湖广一事正求着盛宣怀接受烂摊子,张謇生气洋务新政败就败在官办上,如果不杜绝这些,什么实业都办不好,就算不能尽改,也应在夹缝中找出一条生路来。岁在丙申,甲午战败,李鸿章签下卖国条约,遭到天下唾骂。太后为平民怨,夺了他的顶戴,俄皇加冕指明邀请李鸿章前去观礼,结果太后立刻收回成命,重新起复李鸿章为钦差,瞬息之间才免又起。不想李鸿章访俄前觐见太后,列出五十七人不得任用,张謇名列前茅、徐端的身体日渐不好,张謇给她煎了汤药,又要出门。吴道愔举着伞站在桥上目送,看见张謇举着自己送的伞,心中满是欢喜。张謇主动求见两江总督刘坤一,恳请他允许通州纱厂绅领商办,不集官股,一番话终是令刘坤一幡然醒悟。

第5集:筹股建厂,横生风波

郭华茂找来张謇,给他看了纱厂规划,从而表明洋商建厂会陆续变多,他开纱厂等同与虎谋皮。张謇认为洋商现在的棉纱已呈倾销之势,长此以往的话,棉纺市场将全落入他人手里,自己的企业不振兴就无法强国,如果每个厂子都共同努力,洋人根本夺不走,没有理由让他们赚银子。然而李鸿章忽然起复名单,令张謇陷入窘迫境地,正当郭华茂提及此事,西村松兵卫找了过来,郭华茂赶紧出面应付。姜孟生瞧见这一幕,担心郭华茂暗中与日本人勾结,张謇觉得没有担心必要,毕竟商人逐利无可厚非,只要他们的纱厂规划的够好且利益够厚,肯定会把郭华茂拉到队伍来。随后,郭华茂亲自拜访了盛宣怀,本意是既不想得罪日本人又不想得罪状元郎,结果现在弄巧成拙。盛宣怀给郭华茂点拨了几句,意指中华自开唐以来屡遭日本觊觎,所以才在千年后有了甲午战争,至于推进在华贸易布局绝非一朝一夕。郭华茂闻言心下了然,日本所谓的投资建厂都是虚头巴脑,他要先投资更为稳妥的张謇,静待时机,待日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时,他再见缝插针。姜孟生因为郭华茂出尔反尔的态度,回到店里气愤抱怨,沈敬夫笑着安慰了一下,便给他们看了卖到通州的各种纺纱,并询问张謇是否有杀出重围的决心。张謇认为眼下集齐了天时地利人和,可惜现实给他一个打击,他筹股奔走月余毫无所获,竟有多名沪董要求退股,好在通海棉产名冠天下,他准备返回通州遍访地方士绅贤达,相信能够破了困局。很快,张謇召集了大家商讨反击对策,预备采取股份制度,所谓股份制就是要把建厂的六十万两银子拆分成股,每一百两银子为一股,可以招收六千股,无论任何人只要出资一百两银子就可以成为股东。因为有张之洞的口谕以及圣上御批,在场众人的心里有了底。就在这个时候,郭华茂从外面进来,当众宣布他们愿拟建纱厂的四千股股份,投资纱厂建设。其他人一听,纷纷提出入股。在赵应德等人的见证下,张謇与各位股东签订合同,并为纱厂取名“大生”。紧接着,张謇选定了一处荒地陶朱坝,准备在那里建立大生纱厂,可问题是这片地属于一位名叫顾书玑的乡绅,如果想要租地就得尽快与对方交涉。顾书玑倒是比较爽快,直接把地卖给了张謇等人。由于这块地有一处孤坟,怎料来了一帮人自称是孤坟的后代们,他们本姓为常,扬言亲戚里有人在京城里做官,而他们祭祖是假,无非是为了讨要些好处。面对这种情况,赵应德再次犯了难,既不好得罪张謇,又不能得罪常家。黄穆想到了一个法子,那就是让常家逼着顾书玑把低价涨起来即可,多出来的部分,他们与厂家五五分账,张謇若是不认就罢了,如果认了还能让他们多一个进账,赵应德欣然同意。

第6集:欲擒故纵,成功买地

常家派了一位代表常希信前去与张謇交涉,明确表态愿意迁坟,但条件是他们必须给五千两银子。姜孟生一听炸了毛,当场和常希信争执撕扯,张謇立马拦住,回去的时候让他拟一份购地建厂告示抄录几十份,发到热闹集市、乡间要道四处张贴。尽管姜孟生心有不解,但还是依言照做。反观赵应德听说张謇疑似无计可施,非但没有半点高兴,甚至担心这个银子烫手,一旦拿了常家的银子,等于将把柄给了对方,万一哪天常家反悔,他的顶戴就保不住。赵应德一向比较迷信,今日被香灰烫了手,觉得是菩萨在点化自己,赶紧让黄穆跟常家人撇清关系。邻里乡亲们听说张謇要收地办纱厂,全都前去商谈卖地一事,常希信没有赵应德当靠山,又看张謇根本不愁没有地,便再次去找张謇商量降价一千两。张謇的欲擒故纵有了效果,就想着再吊一吊常家人。郭华茂不满他们未有事先通知,擅作主张去买地建厂,所以股钱一直没有到账。沈敬夫和姜孟生找郭华茂询问情况,郭华茂直言厂子就应该建在上海,毕竟海情难测,不能让盖好的仓库厂房被潮水给淹了,尤其上海的地理位置更为方面,结果他提出的建议都被姜孟生给驳回,而且是有理有据,怼得股东们哑口无言。最终,郭华茂明确不愿多付钱买地,张謇出面向郭华茂保证,三天内就能按照原价拿下地契,届时他的股金就要到账。而在另一边,常希信瞧着张謇对地没了兴趣,心急如焚,跑去找黄穆寻求帮助,黄穆直接翻脸不认人。姜孟生听到二人的谈话,方知知州府在背后捣鬼,气得他就要带人找赵应德算账,结果转头就发现董义鸿他们各忙各的事。为此,姜孟生独自去见赵应德,原本满腔怒火一见到本人,立马泄了气儿,赵应德一再否认与常家有关,故作严肃提醒他建厂不要滋扰乡里。等他话说完,黄穆领着姜孟生离开。因为张謇迟迟没有表态,常希信担心到手的钱没了,再次去找顾书玑帮忙。怎料顾书玑也不站在他这边,令他不得不自行加价,以一百两银子达成交易。顾书玑考虑张謇建厂利国利民,便决定把地免费送给他们,张謇深受感动,便提出这块地算是顾书玑入股大生厂,听得顾书玑喜笑颜开。光绪二十二年(1896年),大生厂正式破土动工,张謇为反制日商,不敢有半点懈怠,只为富国富民。然而建厂后急需一批设备,张謇想到了当年张之洞从英国进了一大批的纺纱机,恰好那批机器就在上海的码头落灰,所以他找到江宁商务局总办布政使桂蒿庆,希望对方能帮个忙,让他们拿到纺纱机。沈敬夫为了给厂子多凑资金,他决定卖了自己的布庄。董义鸿见状,赶紧把沈敬夫拉到隔壁房间,阻拦他不要把自己最后的产业给卖掉,但在沈敬夫看来,只有让大生厂建起来,才是大家真正安身立命的根本,这个小小的布庄算不了任何事。尽管桂蒿庆查到了确实有一大批纱机,可毕竟是属于官府,既然张謇的纱厂不入官股,全由商办,总要有个章程进行领取,否则他担不起私卖纱机的罪名。桂蒿庆表示要与众人商量,并禀奏总理衙门再确定现银购买,可问题是这一套流程下来,须得百八十日,张謇实在等不及,也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办。沈敬夫关了布庄,坚信能和张謇办好纱厂,终是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。

第7集:张謇纳妾,老来得子

待张謇带着姜孟生匆匆前来,发现沈敬夫早就卖了布庄,内心深感愧疚。沈敬夫表示自己并非完全为了帮他,毕竟只有兑了布庄,才能真正全心全意地投在纱厂的事情上,而且他相信只要过了这道坎,以后就是大众分金、小众分银,姜孟生也相信张謇有能力办好厂子。沈敬夫的女儿沈兰君隔三差五来找徐端,并请来沙元炳给她检查病情,徐端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,自从诞下的女儿早夭,她就一直处于病恹恹的状态。反观沈敬夫委托朋友联系了一位洋机匠汤姆斯,姜孟生一瞧对方就各种套几乎,显然汤姆斯更为务实,直接说明了按时计费。紧接着,张謇领着汤姆斯去了放置机器的仓库,汤姆斯仔细检查后,确认有七八成都可以使用,就算有锈损零件也能联系生产公司。大家一听,心里松了口气,郭华茂给他们找了一间门面,令张謇等人非常满意。张謇把纱机的事告诉郭华茂,但郭华茂仍有疑虑,一再强调纱厂绝不能官商合办。如今外界都在传张謇为纱厂筹股,在上海四处碰壁,沈裕和心疼女儿还是嫁作商人妇。可吴道愔觉得张謇有足够能力,相信自己的眼光。另一边,张謇再去找张之洞,与他商量官机入股、官不限商、由商自办,并向他借银三十万两,张之洞被烦的没办法,只好答应官机入股只取官利,纱厂还由商董经营。随后,张謇又去找了盛宣怀,说明平摊官机的难处。盛宣怀也没有迟疑,直接表态把官机对半分,他来负责另一半钱,剩余交给通沪董自行解决。最终在张謇不懈努力下,所有官机皆顺利入厂,纱厂再无设备的后顾之忧。当一切尘埃落定,张家与沈家也筹备了婚事,张謇自是主张从简,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即可。怎料西村松兵卫突然拜访,希望能够入股大生纱厂,张謇一言点破日本人入股原因,在于上海市英资纱厂把持,另有盛宣怀的华盛纱厂异常强势,日资纱厂在上海没有立足之地,所以才会想要以入股方式在上海占得一席位置。然而日本入侵华夏,张謇救过图强,与西村松兵卫道不同不相为谋,最终果断拒绝了对方。张謇迎娶吴道愔以后,恰逢为父守制三年期满,遂于文昌诞日,补办状元开贺之仪。回首来路,大生纱厂历尽千辛,目前初见成效,但又一言难尽,因个人精力耗费于官吏交涉者十分有七,尽职于大生经营者仅占三成。赵应德主动找来张謇,提醒他丁忧期已满,催他尽快回京销假。张謇直言铁心要办纱厂,赵应德也不好再强劝,索性当做没有看过翰林院写来的信。然而厂子招工并不顺利,哪怕出大价钱都没人愿意来,沈裕和焦急的唉声叹气。吴道愔怀了身孕,没多久就临近生产,张謇一想到徐端的情况,唯恐这个孩子再出事。幸好母子平安,吴道愔生下一个男孩,张謇很是高兴,为其取名“张怡祖”,生逢乱世,只希望孩子能够心安、身安、平安地长大就好。隔天,国子监祭酒陆润丰亲自前来送行,张謇在码头与对方道别。

第8集:官府无信,筹钱艰辛

二人同乘一船,张謇向陆润丰请教办厂经验,陆润丰表示苏经、苏纶二纱厂虽已开车,只算是有个交代罢了,前期筹款困难,倒是有一些同病相怜。尽管纱厂开车,可依旧没有利润,更因商股招募不足,建厂严重超支,只得再看往后。陆润丰告诉张謇,如今丁忧期已满,他顺势卸下了纱厂差事,厂子早就租给了苏州绅商祝承桂,也算是功成身退。张謇觉得突然放弃有些可惜,君子读书之目的在于求道,所谓“道”乃是强国之道。西村松兵卫和山本条太郎前往日本驻泸领事馆,总领事小田慎之助提及纱厂的事,并提醒他们找来可能会带来麻烦或者可以利用的中国人。等船到了码头,张謇表示自己与康梁是群非党,强学会关闭以后,他一直在忙着筹办纱厂,康梁等人后来的计划,他完全不知晓,就怕皇上变法心切,手段过于激烈,他们裹在其中很难全身而退。正说话间,西村松兵卫带人前来,称自己奉命邀请张謇去一趟领事馆。原本张謇和陆润丰拒绝,但西村透露他们邀请了翁们六子之一的文廷式、南洋公学总理何嗣焜以及汉阳铁厂总办郑观应等人,张謇听说朋友们都会参加,索性答应独自跟西村去一趟。领事馆内,商界众精英齐聚,小田慎之助开门见山地说明一件事,只有让大清变得像日本一样强大,他们才能够生存,若是中国愿与日本联合雄踞于东亚,放眼整个世界都无人能够抗衡。马关条约令清政府赔了2.6亿白银,张謇对日本人的狼子野心看得清楚,他根本不等小田慎之助把话说完,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。不久,翁同酥派人传来消息,皇上朱笔亲书降下谕旨,命他开缺回籍(解除官职返回原籍)。张謇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冒着大雨去给恩师送行,向他承诺愿做一丝一毫有用之事,不做八命九命可耻之官。回想过往种种,张謇心中泛酸楚,终与恩师相约江南再见。小泉为了招工的事日夜奔波,领着人挨家挨户登门劝说,苦口婆心劝那些女子进厂做工,几番往返下来仍是应者寥寥。倪老爹阻挠女儿九斤进厂做工,九斤只得向吴道愔寻求帮助。为此,吴道愔亲自出面,找来倪老爹了解情况,才知他顾虑厂子里很多洋鬼子,担心女儿还是黄花大姑娘,总是在男人堆里凑热闹,以后肯定会不好嫁人。沈兰君一听,立马拉着九斤出来,决定要与她义结金兰,吴道愔也认下了这个孩子,承诺等她出嫁就会亲自主持婚礼,倪老爹喜不胜收,当场爽快答应。光绪二十五年(1899年),自签订官商合同至今,盛宣怀、桂蒿庆皆未履行合约,致使大生纱厂再陷资金困境,原来桂蒿庆早已领受鄂督之命,脱手搁置官机是真,资助大生纱厂是假,而盛宣怀已投资别处,张謇指望不上二人,为安定大生众股,只能继续奔走沪上,重新募股。看着公事厂被姜孟生他们弄得有模有样,张謇内心五味杂陈。吴道愔瞧着张謇情绪低落,便劝他亲自去找张之洞,张謇深受启发,隔天就跟张之洞耍泼要钱,张之洞被张謇的一番操作,搞得很是无奈,答应修书给盛宣怀讨要银子救急。此时距原定开工的日子已不足数日,厂房内机器大半尚未安装到位。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,汤姆斯突然撂下话来,称必须即刻启程回国,将一应未尽事宜抛下不管。沈敬夫询问原因,才知厂子没有给汤姆斯发钱,便努力劝说对方留下,答应会把钱补齐。另一边,张謇在路边小摊吃完东西,萌生了卖字筹钱。

第9集:大生纱厂,正式开车

自从张謇萌生了卖画筹钱的念头,外界对他议论纷纷,听得董义鸿非常生气。反倒是张謇丝毫不介意,认为嘴长在别人身上,管不住那些流言蜚语,他靠写字为生根本不丢人,人生一世草木一秋,要是想在世上不白走一趟,只管去做,任人评说。那段时间里,张謇基本都住在客栈里,每写一幅字都让人为之称赞,一部分卖字的钱用于日常开销,另一部分则是留在账房里。何嗣焜的四女婿刘垣亲自前来拜访张謇,代为转交一封书信,因他懂西洋、机器和部分律法,所以想要加入大生纱厂,承诺愿与大生共进退。张謇刚回到厂里,姜孟生就迫不及待跟他吐槽浪费钱的事,一个为了加班宣纸烧煤发电,一个则是从外面领回来人,多一个人等于多个开销。听着姜孟生的抱怨,张謇跟姜孟生商量先让刘垣留下来,若是可以就开车试机,如果不行就直接开革。另外,张謇决定去报馆登一则消息,向外宣布大生如期试车,杜绝关门大吉的谣言。厂子里,大家对于突然空降的刘垣都产生疑惑,但刘恒想到一个方法,用红漆把零件都打上编号,带着小泉等人给机器进行组装。姜孟生想要开口阻止,张謇提醒他让大家自由发挥,若是小泉跟着刘垣学会安装洋织机的话,或许还能省一笔钱。很快,报纸上刊登大生纱厂即将试车,但只有姜孟生心里清楚,厂里的资金有多么紧张,一砖一瓦、一桌一椅都是实打实的银子换来。刘垣来找姜孟生商量要银子买机件,姜孟生一听又要钱,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。汤姆斯妒忌刘垣组装机器,故意往厂房里丢一颗螺丝,嫁祸大家马虎大意。怎料刘垣事先准备一手,直接拆穿了汤姆斯的谎言,并展示了机器组装和记号。当张謇下令开机试车后,机器运转非常顺利,汤姆斯想要留下被拒绝,当场解雇。为保证正式开纱时间,姜孟生和沈敬夫负责去把棉花卖了,及时带回一笔钱。倪老爹听说厂里在卖棉花,特地跑来向女儿九斤打听情况,九斤只好透露账上没了银子,只有把剩余棉花卖掉才能给工人们正常开资。正说话间,忽然有人传出张謇在家晕倒。当大家匆匆前去探望,幸好张謇并无大碍,乡亲们凑足了五十两送给他,令他很是感动。为此,张謇决定自掏腰包补上五十两,算是相亲们入股大生纱厂的股份。反观姜孟生和沈敬夫卖棉花产生分歧,姜孟生想要早点出手,沈敬夫觉得应该再等一等。张謇顺路来看一看姜孟生他们,姜孟生抱怨沈敬夫非要拖着,沈敬夫从中分析利害,张謇劝说沈敬夫没必要为了多卖钱赔了大生,明天上午无论是赚是赔都要出手棉花。最终,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,大生纱厂正式开车。

第10集:低价购厂,做空骗局

第11集:柳暗花明,纱厂复生

第12集:开荒种棉,兄弟闹掰

第13集:日方阴谋,大生上当

第14集:棉纱被坑,垦荒在即

第15集:兵田受阻,垦荒出错

第16集:误会消除,合作达成

第17集:灾年粮荒,张謇巧计

第18集:办校育人,为国为民

第19集:张謇赴日,收获颇丰

第20集:以次充好,名誉危机

第21集:兴办学堂,夺回路权

第22集:革命暴乱,清廷危亡

第23集:和平独立,清臣发疯

第24集:新政成立,张謇受任

第25集:大办教育,受邀就职

第26集:复辟帝制,引发民愤

第27集:张子成亲,姜子被抓

第28集:日方捣鬼,大生险境

第29集:受人蛊惑,害人不浅

第30集:为国为民,奉献一生

其余 21 集剧情在页面内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