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年
评分 8.7
该剧根据一千多年前吴越国“纳土归宋”这一著名历史事件展开的艺术创作。讲述了五代十国时期,钱弘俶(白宇 饰)、赵匡胤(朱亚文 饰)、郭荣(俞灏明 饰)三位有志青年经历了家国动乱、秩序崩溃、生灵涂炭后,逐渐认识到只有国家一统才能摆脱战火国殇。钱弘俶于政权动乱之时扛起吴越国主的重任,“保境安民”,福泽一方;历经战乱的赵匡胤则延续了郭荣未竟的事业,建立北宋政权,严明军纪,改革弊政,安定民生,慎用兵戈,一扫五代丧乱之颓风,向着天下太平一步步迈进。最终,在北宋统一的大势和天下黎庶的企盼面前,吴越王钱弘俶封疆献土,“纳土归宋”,完成了中国历史上一次伟大的统一。本剧表达了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对和平的热切追求、对统一大势众望所归和对安定生活的真诚向往。 太平年最新剧情 第48集:太平归心,万里山河 第47集:雪夜斧声,雄主落幕 第46集:钱俶入京,君臣交心 第45集:南唐覆灭,忠将护国 第44集:世子犯错,老子请罪 第43集:假意投诚,挑拨是非
常见问题
《太平年》一共多少集?
《太平年》共 48 集,本站已收录分集剧情。
《太平年》什么时候上映/播出?
2026 年。
《太平年》的导演和主演是谁?
导演 杨磊;主演 白宇、周雨彤、朱亚文、俞灏明、董勇。
《太平年》讲的是什么故事?
该剧根据一千多年前吴越国“纳土归宋”这一著名历史事件展开的艺术创作。
在哪里可以看《太平年》?
本站收录剧情介绍、分集剧情与演员资料,不提供在线播放。
演员表
- 白宇 饰 钱弘俶
- 周雨彤 饰 孙太真
- 朱亚文 饰 赵匡胤
- 俞灏明 饰 郭荣
- 董勇 饰 冯道
- 倪大红 饰 胡进思
- 保剑锋 饰 水丘昭券
- 郝平 饰 赵弘殷
- 蒋恺 饰 郭威
- 尤勇智 饰 钱元瓘
- 张晓晨 饰 李元清
- 刘畅 饰 钱弘侑、孙本
- 梅婷 饰 俞大娘子
- 于洋 饰 刘知远
- 张帆 饰 司马浦
- 吴昊宸 饰 钱弘佐
- 赵正阳 饰 徐铉
- 薛佳凝 饰 李皇后(后汉)
- 海一天 饰 石敬瑭
- 赵子琪 饰 李太后(后晋)
- 尤靖茹 饰 刘珞珈
- 魏千翔 饰 赵匡义
- 朱嘉琦 饰 钱弘倧
- 任宥纶 饰 石重贵
- 牛超 饰 李煜
- 田雷 饰 崔仁冀
- 赫子铭 饰 耶律德光
- 贾宏伟 饰 张彦泽
- 陈芷琰 饰 小孙太真
- 赵子琪 饰 李氏(李皇后)
- 薛佳凝 饰 李三娘
- 赵健 饰 程昭悦
- 姬晨牧 饰 范质
- 高玉庆 饰 胡璟
- 赵峥 饰 慎温其
- 王驾麟 饰 沈寅
- 王志鹏 饰 何承训
- 王槊 饰 元德昭
- 黄超 饰 桑维翰
- 秦晓轩 饰 钱惟治
分集剧情
第1集:乱世迷局,内忧外患
公元907年,大唐余烬熄灭,宣武军节度使朱温领兵自立为帝,建立后梁,从此中原权柄频移,藩镇相斫,轰然开启五代十国的序幕。所谓五代十国,指中原大地失去唯一“话事人”,变成一个巨大斗兽场,五个朝代轮番交替,十几个割据政权,统称“十国”,天子宁有种耶?兵强马壮者为之尔,只要拳头够硬就能当皇帝,便是这个时代最极致的写照。没过多久,河东节度使李存勖攻破后梁,建立后唐,延续了十三年的国祚。然而李存勖死后,心腹大将石敬瑭谋朝篡位,他为夺取帝位,以燕云十六州为赂,借契丹铁骑灭后唐,更是认作小自己十岁的契丹主耶律德光为义父,甘作“儿皇帝”,此举导致中原门户大开,北方游牧民族长驱直入,遗祸数百年。转眼时间来到公元941年,正值礼崩乐坏,关中大旱,赤地千里见饿殍,百姓易子而食。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奉旨征粮,率铁骑横行泾州,因农户疾苦无所出,他下令既然交不出粮,干脆拿命来抵。围庄三日,日杀数千,城头悬首累累,遍地残躯碎骸,更驱活人投入巨磨,碾作肉糜,分飨士卒充军粮。养子张怀素天性仁孝,目睹惨状而心生不忍,谏阻无果反被张彦泽杀害,掌书记张式亦性命垂危。图片版权十日后,赵弘殷、赵匡胤父子奉天子诏,持旌节率轻骑驰至泾州。但见黄沙漫野,白骨散落,一方木牌斜插土中,血书“舂磨砦”三字森然夺目,常见于军阀惯用酷刑,取“舂磨”之意,将活人如谷物般捣碎碾磨。守营官兵完全不把赵氏父子放在眼里,闭门拒诏,骄横倨傲,声称就算天子来了也要守规矩。赵匡胤年轻气盛,当场拔刀相逼,镇住守军,救出张式,转头就被亲爹挥鞭痛笞,抽得他皮开肉绽。赵弘殷叱骂儿子不知天高地厚,妄逞匹夫之勇,直至鞭断方歇。这顿打,表面是惩戒,实则是老将的生存智慧,锋芒太露往往死得最快,唯有“藏锋”方可保命。就在这时,追兵骤至,赵氏父子率人保护张式,一路破围斩关,突出险境,星夜驰归终返京师复命。眼下赵匡胤尚无一官半职,只能跪候于金祥殿外,满脑子都是理想主义者的茫然与愤慨,他作为一名以节度使为人生目标的将门子弟,难以想象世间竟有如张彦泽这般暴虐无道之人,更不解此等人物何以执掌一方权柄。殿内气氛凝重,张式泣述泾州惨状,字字血泪。齐王石重贵建议严查,石敬瑭反以构陷节帅为由,将张式交还张彦泽处置。石敬瑭本欲追究赵弘殷父子擅闯军营之过,中书令冯道忽然连声咳嗽,以目示意,这位官场不倒翁最擅长的就是在关键时刻“和稀泥”,石敬瑭心领神会,遂不再追究。离宫途中,赵匡胤犹自愤慨难平,他不懂为何正义在强权面前显得苍白,更不懂人命如草芥,一路上喋喋不休。赵弘殷突然开口打断,表示已为他定下贺家三姑娘这门亲事,嘱他早日准备完婚。反观安重荣想造契丹的反,石敬瑭为向义父表忠心,决定帮契丹平乱。打仗要粮草,钱从哪来?石敬瑭眼珠子一转,目光就投向了东南角的“钱袋子”吴越国。说起吴越,自钱镠立国以来,世代奉行“善事中原”之策,无论中原皇帝是谁,每年都会称臣纳贡,花钱买平安,并借中原威势牵制强邻南唐。所以,吴越国虽然不大,却是当时最富庶的“纳税大户”,子孙后代守着杭州这方富贵地,倒也偏于一隅。可太平底下,往往藏着暗流,明面有军心不服,几欲生变,周平聚众讨赏,愤言将士血战所得粮秣,凭什么尽数献给石敬瑭这老贼;暗地里又有贪墨军资,瞒天过海,东府主管机宜慎温其持教令前往内库提绢,反而被指挥使何承训拦在门外。两件事闹得动静不小,身为右统军使的胡进思直接出手,先是以军法斩了周平,再是扬鞭痛责何承训,强令开库。吴越王钱元瓘念及周平往日忠勇,避免寒了将士们的心,命令大儿子钱弘俊开内库抚恤其家,补发军中拖欠赏赐。何承训与内衙都监使杜昭达早有勾连,唯恐开库败露,急忙向山岳社大东主程昭悦寻求帮助。程昭悦是城内手眼通商的豪贾,授意他们以杂色绢帛充塞箱中,先行装车,以应王教。慎温其还未入库监选,发现满车绢帛早已装载完毕,带着一肚子疑惑回报给钱弘俊,九郎君钱弘俶年纪尚轻,却机敏过人,识破运绢木箱形制并非宫制,倒像是山岳社商号所用。再说那何承训,一个小指挥使,上任才两年,竟在西湖边买了两套三进的大宅子,娶了九房小妾,就好比保安队长在北京二环买了两套四合院,任谁都得产生怀疑。指挥使戴恽心如明镜,勒令何承训呈上两年间所有收支账籍。何承训心慌了,钱弘俶心动了,他为查清山岳社底细,乔装化身成渔家小厮“九斤”一探究竟。图片版权恰逢程昭悦与南唐“秦淮社”的东主李元清密会,二人谈笑间提及吴越王世子新丧,大王病重,储君位空悬,放眼望去唯有三人机会略大,他们分别是声望最隆的大郎钱弘俊,手握兵权的三郎钱弘侑,以及时任镇海镇东节度副使的六郎钱弘佐,而前两位皆为养子,唯有钱弘佐是亲生,只是父子俩感情淡漠,动向难测。正说话间,钱弘俶端鱼生入内,李元清目光如刀,一眼看出这仆役举止不似常人。钱弘俶亦觉李元清异样,当夜带亲随薛温爬上秦淮社商船,不料被人当场擒获。李元清刚要审讯,商船忽遭一伙黑衣人偷袭,钱弘俶趁乱纵身跳海,紧接被巨网凌空罩下兜住,刀刃随即架上脖颈,令他动弹不得。 (太平年剧情系电视猫原创,未经许可,请勿转载!转载许可) 上传剧照图片
第2集:火噬宫闱,王权更迭
片刻后,一艘巨舶破浪而来,船头旌旗招展,上书“黄龙社”三个大字。黄龙社可不是一般商号,乃是当时东海上的“海贼王”,亦商亦盗,连各国官府都要让他三分。李元清一看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尽管他在南唐是黑云都(相当于精锐特种部队)的都帅,但在海上就算是龙也得盘着,是虎也得窝着,最后还得硬着头皮登船拜会。船上坐镇的,乃是黄龙社的大执司俞文秀。两人这一照面,没几句寒暄,直接开启“大型对峙现场”。李元清本想据理力争,奈何对方早有准备,棋高一着,甩出他贩运甲胄的铁证,结果可想而知,李元清忍着肉痛,砸下重金赎回被扣货物。图片版权至于钱弘俶,身上半个铜板都没有,没钱自赎,就被俞文秀当成特殊货物,打包带回黄龙岛。大东主俞氏对李元清所做之事没有半点惊讶,倒是觉得钱弘俶容貌肖似故人。其女孙太真守在榻边照料,直至钱弘俶苏醒,俞文秀与俞氏唤来钱弘俶,细细盘问前因后果。杭州城内,程昭悦、杜昭达、何承训三人正聚首密商,急于弥补亏空,没想到戴恽早已核验账目,确认赏军之物确为杂色劣绢,疑心有人盗卖王室私产,当即下令封锁王宫诸库,彻查账实。此令一出,何承训等人如坐针毡,生怕东窗事发,小命不保。薛温逃回杭州后,立刻向国戚水丘昭券与钱弘侑求救。钱弘侑分析情势,亲自去见生母俞大娘子,化解双方误会,成功把九弟给捞了回来。同一时间里,那三人为掩盖盗卖甲胄的重罪,竟铤而走险,纵火焚烧王宫内库所在的丽春院。黄巍急奔入报,钱元瓘闻讯出殿,只见西南方火光冲天,宫人奔走呼号,乱作一团。按例,今夜应该是胡进思轮值内牙,负责宫城内部安全巡逻,可他带着工部尚书胡璟赶到府库时,都监闫通已率众扑救,唯独不见何承训人影。钱元瓘本就病重,受了一场惊,当场晕厥。胡进思二话不说背起老王就往瑶台院跑,又火速传来两名宫医施救,奈何钱元瓘沉疴入肺,回天乏术,唯有以银针暂令其醒转,不过是一时续命,万难为继。钱元瓘召见胡进思一人近前,嘱托身后大事,初意欲传位于才德兼备的钱弘侑,可胡进思瞬间脸色大变,伏地叩首力谏,称国统承继关乎宗庙,若付养子恐致大乱,吴越基业或将不保。老权臣这一番话,说的是既讲规矩又摆利害,听得钱元瓘心思动摇,随即传召钱弘佐入殿,胡进思以护驾安宫为名,紧闭宫门,严控出入,就连七子钱弘倧都被甲士拦于阶下。戴恽闻讯疾驰宫门,张彦泽引兵横戟挡住对方去路,深受胡进思赞许。钱元瓘弥留之际,将钱弘佐唤到榻前叮嘱:待他继位后,务必宽仁对待诸兄弟,遇事当有决断之勇,更要永记祖宗“善事中原、保境安民”遗训。接着,钱元瓘又下一道诏书:钱弘俊、钱弘侑即刻解除兵权,外放闲职。此举看似贬斥,实则是老父亲为两位养子寻一处避祸港湾,自古君王家事,往往温情里藏着刀锋,这已是他在命终前,能给出的最后一点周全。图片版权一时间,宫阙内外,气氛肃杀如铁。何承训等人被缚于殿外庑下,何承训趁守卒不备,暗中以石砾磨割绳索。胡进思虽暂掌局面,心中却无片刻安宁。他深知戴恽是亲从六都名正言顺的统帅,此刻尚可以“宫禁轮值、君王病重不宜惊扰”为由,将其阻于宫门外,若一旦天亮,宫门例行开启,戴恽持兵符欲强行入宫问责,那时名分已失,刀兵相见便再难避免。交代完所有后事,钱元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宣来胡进思入殿,严令削夺钱弘侑爵禄兵权,褫其钱氏国姓,复归本宗,更名为孙承佐,既是保护,亦是维护新君绝对正统性,不给外人任何挑拨离间的契机。公元941年秋,吴越国第二代君王钱元瓘,于杭州王宫寝殿溘然长逝,谥曰文穆。一代国主,就此谢幕,他留下一个看似稳固的棋盘,而棋子们,已经开始动了。 (太平年
第3集:兄弟阋墙,勇母救儿
王上宾天,对于年仅十四岁的钱弘佐而言,等同天塌了,他既为丧父悲痛,又对未来恐惧,唯有依仗胡进思方能自保。但胡进思为官数十载,表面是忠心耿耿的顾命大臣,此刻心里盘算的,便是如何利用这局面,将权柄牢牢攥在手中。宫禁内失了主心骨,人情诡变,内库值守闫通突然被杀,死无对证,盗卖王室私产的线索中断,胡进思转而怀疑到戴浑头上。戴浑此人身份特殊,他是先王倚重的大将,更是公主驸马,钱弘侑姑父。这层姻亲关系,在太平年月是锦上添花,但在王权交替的敏感时刻,便成了最危险的变数,倘若姑侄二人联手起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胡进思防患于未然,决定玩一把“借刀杀人”的高端局,这把刀,就是刚杀了闫通的何承训。图片版权次日宫门开启,戴恽刚踏入皇城甬道,两厢伏甲尽起,弓上弦,刀出鞘,将他与随从团团围住。紧接着,胡进思当众宣布戴恽毁焚宫禁、拥篡不臣等多项罪名,帽子是现扣的,逻辑是无需细究的,政治清洗从来只需要借口,而非确凿无疑的证据。何承训给了戴恽致命一击,杀闫通或许是为了灭口,杀戴恽则是赤裸裸的投名状。胡进思站在高处目睹全程,轻飘飘一句夷三族,连带着钱弘侑的帽子都扣好,扫除了障碍,掌握了权柄。俞大娘子这一头,正为钱弘侑打点行装,因为儿子要回杭州,唯恐他在外受了委屈,便吩咐仆役装了好几大箱东西。那阵仗,不像送儿子归藩,倒像是要将半个黄龙岛都给他搬了去。然而与之相反的,便是那端着凝重肃杀的吴越王宫,杜昭达捧着诏书立于殿上,诏书内容简洁而有力,核心只有一个:命钱弘佐继承王位,总揽国政。钱弘佐第一反应并非欣喜,而是惶恐不安,他自称年少德薄,不堪负社稷之重。殿内鸦雀无声,钱弘俊与钱弘倧先后站了出来,异口同声推举钱弘佐。最终,钱弘佐接过那道沉甸甸的诏书,这一接,不只是一卷黄绫,更是钱氏政权在五代乱世中延续的重担,是“保境安民”的国策,是锦绣山河的未来。皇城甬道内,何承训正俯身擦洗血迹,昔日的佩刀武弁,此刻一身粗褐,攥着麻布,在青砖上一遍遍碾过。程昭悦拎着酒壶来到何承训面前,询问他杀了戴恽可曾后悔。何承训不恼亦不悲,娓娓讲述他给戴恽做了三年亲丁,戴恽救过他的命,可面临生死抉择时,那点恩义往往是最先被舍弃的东西,杀是活,不杀是死,在死生之间,他本能地选择了后者,纵然成为外人眼中背主弑恩的疯狗。程昭悦闻言,笑着灌了一口酒,话锋陡然一转,滑向了那段幽深的历史。在他眼里,后唐皇帝李存勖,又是何等英雄了得,灭后梁,逐契丹,威震天下,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伶人和近卫射成了筛子,死在了一堆灰烬里。无论是戴恽亦或李存勖,他们都是这个“礼崩乐坏”时代的悲哀,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,忠诚与背叛,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钱弘俶和水丘昭券、钱弘侑返回杭州,尚未知晓宫中变故,杜昭达持一卷文书,展开所谓的先王遗教,字字句句直指钱弘侑的“罪状”。这“罪状”来得何其突兀,明眼人一看便知,并非律法意义上的审判,更多是政治清算的前奏。眼看三哥被构陷定罪,钱弘俶猛地拔出佩刀,以自戕相胁,迫使杜昭达暂且返回王宫禀报。随后钱弘侑被关押,钱弘俶被钱弘倧带回王宫。钱弘俶跪在灵前,悲从中来,他气六哥无情,更恨世道凉薄,那王座,仿佛是一个吞噬人性的黑洞,将曾经的手足情分吸食得一干二净。钱弘俶听着九弟哭声,无言自辩,心里万分难受。钱弘俶独自去找大哥,因大哥素有威望,且为人宽厚,或许他能救三哥一命。可钱弘俊没有答应,只是沉默,且沉默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与无奈。慎温其向钱弘俶剖析了一个残酷的真相,那就是钱弘侑真正的罪状,并非他做了什么,而是他手中紧握弓箭都与越骑都兵权。在新君初立、权力未固之际,任何不受王权直接控制的武力,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和原罪,何况钱氏宗室里,最大威胁并非钱宏英,反倒是钱弘俊,原因无他,钱弘俊是内牙诸军都统军使,如果说西安侯的两都兵马是猛虎,他手中的内牙军,便是盘踞宫禁的巨龙。钱弘佐派水丘昭劵出使汴梁,此行有三重任务,一是奉表告哀,意思是把吴越王去世消息报给中原朝廷,相当发个官方讣告;二是体看风俗,了解对方政治风气及民生状况;三是礼敬重臣,尤其要点名拜会冯道。图片版权同样,钱弘俶也没闲着,亲笔修书送往黄龙岛,俞大娘子一听儿子被抓,亲率百余舰船,浩浩荡荡直抵钱塘水寨,摆出一副“不放人我就开打”的架势。吴越满朝文武一看这阵势,都怂了,因为黄龙岛不是正规军,属于海上豪强,真要打起来,水寨未必扛得住,而且打赢了没好处,打输了丢人。大臣们无一人献上良策,钱弘佐目光瞥向程昭悦,命他亲自前去交涉,并换上紫色朝服。俞大娘子直接提出条件:释放钱弘侑,以及戴恽家眷。这两个人,一个是儿子,一个是旧交,放人,她就退兵;不放,那就开打。程昭悦回来汇报,众人炸了锅,宰相元德昭出了个主意,建议废钱弘侑为庶人,恢复本名孙本,放归黄龙岛。 (太平年
第4集:少君弄权,冯道护主
钱弘侑站在船上,看着越来越远的杭州城,心中百感交集。俞大娘子本是性情刚烈之人,最见不得这等拖泥带水、拿情作态的扭捏劲儿,在她看来,钱家王室内部倾轧,不忠不义,早一日离开便是脱离苦海。她回想自己前半生,钱元瓘为稳固权位,入赘倚重田家势力,而她始终不掉一滴眼泪,转头便怀着身孕改嫁给孙太真与阿右的父亲。如今那负心汉已死,前尘旧怨一笔勾销,连清算都嫌多余,但她记着钱弘俶暗中传信的人情,索性安排女儿孙太真留在杭州,陪伴钱弘俶五年。五年光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,若五年内两人处出感情,钱弘俶就必须以正妻厚礼,风光迎娶孙太真。如此既是盟约,也是一步暗棋,将自家血脉与未来,再度楔入吴越王室。图片版权反观在这场风波,最大的受益人之一,莫过于程昭悦。此人只是一介商人,却能瞅准时机抓住晋身之阶,并向钱弘佐递上投名状,告发朝中公卿多与山越社有非法交易。因为“山越社”是盘踞地方的一股势力,与官府豪强勾结,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,所以在当时的东南地区并非孤例,属于地方势力错综复杂、中央管控乏力的一种典型缩影。钱弘佐正愁没有借口整顿朝纲,剪除权臣羽翼,程昭悦这把“刀”递得正是时候。他借此机会上演一出“驱虎吞狼”的好戏,佯装重用程昭悦,先是拘捕了钱弘俊与慎温其,紧接罢免了胡进思顾命大臣的名分,意在敲打各方势力。明眼人看得出,钱弘佐的目标并非真要一网打尽,那样会引起剧烈反弹,他根基尚浅,承受不起,其深意在于“敲山震虎”。他要让那些心怀鬼胎的朝臣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主子;更让程昭悦这类急于上位的小人,与胡进思这等盘根错节的老牌权臣,互相撕咬、彼此制衡。胡进思本以为先王托付,自己扶持一个看似性子软糯的“六郎”,日后便可高枕无忧,可没想到竟然小瞧了对方。幸好君王心思仅止于震慑,未到彻底撕破脸的地步,所以胡进思顺势暂避锋芒,收敛爪牙,传话给儿子胡璟,让他近来务必低调行事,夹起尾巴做人。朝堂上的风,有时候得顺着吹,硬顶只有船翻人亡的下场。程昭悦一朝得势,何承训疯犬升天,也沾了一身“仙气”,从亲卫第一都改编为亲从第四都,升任为指挥使。当天夜里,杜昭达全府上下,顷刻间化作修罗场,三个昔日绳上的蚂蚱,一个飞黄腾达,一个成了帮凶,剩下的那个,自然就成了被遗弃的替死鬼。钱弘俊被关押审讯,其生父钱元懿忧心如焚,宰相元德昭暗示,可待出使中原的水丘昭券归来再求其解救。公元942年,后晋高祖石敬瑭病重,水丘昭劵敏锐察觉异样,汴梁城内气氛凝重,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,好友范质虽不便明言,眉宇忧色却不言而喻。殿内,石敬瑭躺在龙榻上,气若游丝,临终前将幼子石重睿托付给冯道,但冯道心里清楚,幼主登基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,只会引来群狼环伺。图片版权待石敬瑭一咽气,冯道携石重睿离宫返家,全族老幼跪了一地,恳求他切莫螳臂当车,为了一个幼主将全族置于险境。然而冯道早就有了筹划,他为保全幼主性命,更为自身政治生命,转而拥立石重贵登基。最终,冯道用他老辣的权谋,几乎是兵不血刃地完成了权力交接,赵家父子因护卫宫禁有功得到提拔。尘埃落定后,范质亲自相送水丘昭劵,二人在都亭驿把酒告别,一个是中原王朝的官员,一个是吴越国的使臣,他们就像两叶浮萍,在历史的洪流中身不由己,各走各的独木桥,各守各的奈何天。 (太平年
第5集:北伐大败,中原危矣
水丘昭劵自汴梁归来,带回中原朝廷册封诏书,代表着朝廷正式承认钱弘佐嗣位吴越王。面对满朝文武,钱弘佐宣布今年秋税照例全数蠲免,犒赏三军的钱响从他内帑私库拨出,绝不增加民间一丝一毫的负担。待散朝后,钱元懿急着找到元德昭,方才那些人始终未提释放一事,令他心里没了底。元德昭点拨钱元懿放宽心,若想救人就得耐心等待,一样的话须得有不一样的人来说,朝堂上站队有风险,说话看身份,有些话,宗室来说叫“徇私”,外臣来说叫“离间”,唯有那身份特殊且立场超然的人提及,方能成事。图片版权正如元德昭所料,水丘昭劵向钱弘佐独自谏言,没有半点绕弯子,直指戴恽本无反心,钱弘侑亦无僭篡之心;杜昭达等人跋扈贪鄙,明正典刑不算苛酷;但钱弘俊御兵治事鲜有疏忽,至今蒙冤收监,寒的是人心。直到最后,水丘昭劵更是预警中原动荡,契丹虎视,吴越偏安东南,当前更应内抚宗室、外结中原。此话一出,戳中钱弘佐心坎,他心如明镜,只是满堂公卿各怀心思,无人可信,亦无人能像水丘昭劵这般甘冒斧钺的直言。为此,钱弘佐表态希望水丘昭劵辅佐自己,水丘昭劵一句“万死不辞”,彻底结下一场政治同盟。在水丘昭劵的建议下,钱弘佐大赦东南,释放文臣慎温其出内署,并让钱弘俊归家思过,既结了宗室之亲,又向外界展示吴越内部团结。钱弘俊看着父亲守在宫门口,眼眶一热,泪水夺眶而出,抬头更是看见带着伤的慎温其,二人目光交汇,隔着数步距离抱拳,没有言语寒暄,但那一抱拳里,胜过千言万语。公元944年,后晋新帝石重贵登基未久,便执意举兵北伐,誓要收复被契丹占据的燕云十六州。老臣桑维翰力谏不可,陈词此非其时、非其势、非其人,在他看来,国战非沙场搏命,更非一腔热血、个人孤勇。可惜新君雄心如火,桑维翰的肺腑之言,未能挽狂澜于既倒。这一夜,赵匡胤奉父命与贺贞成婚,新婚燕尔,本应浓情蜜意,然边关战事危急,他即将随军出征。贺贞深明大义,心中万般不舍,深知家国山河重,唯有叮嘱夫君平安归来。后晋三战契丹,石重贵御驾亲征澶州,契丹兵溺河死者数千人,俘斩亦数千人,契丹军被迫北撤,首战告捷。然而契丹不甘失败,举兵再犯,石重贵继续亲征,追击二十余里,斩获无数,二战封神。直到第三次,契丹南侵,使用了诈降计,主帅杜重威暗通契丹,挟二十万大军临阵倒戈。此变犹如晴天霹雳,后晋主力一朝尽丧,黄河以北门户洞开。契丹铁骑乘虚而入,如入无人之境,兵锋直指开封,汴梁城危如累卵。一时间消息传开,南唐、西蜀、南汉、南楚诸国使节云集京师打探消息,勾连重臣事待变。若朝廷大军不能御敌于河北,北朝铁骑纵横大河左右,恐五胡十六国祸乱重演。面对北方传报,钱弘佐心中不安,中原局势关乎吴越存亡,所以他为探明中原虚实,决定派遣使节北上,名为贺正旦使,实则一探究竟。他任命水丘昭券为正使,而副使的人选,则落在了弟弟钱弘俶身上。当夜,钱弘俶陪着六哥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,抱怨六哥钱弘佐如今贵为新君,自然无法轻离国都;而七哥钱弘倧,身为参知相府事,是六哥的左膀右臂,亦是重任在肩,同样脱不开身,故而北上涉险的差事,竟落在了自己这个“闲人”头上。图片版权钱弘佐闻言非但不恼,反而语重心长地提醒钱弘俶,身为钱氏子孙该有所长进,若非当年父亲钱元瓘挺身而出担当大任,祖父又怎会放心将国家社稷托付,先祖创业维艰,守成亦是不易。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钱弘俶心头,他先是一惊,随即恍然六哥的良苦用心。次日,钱弘俶携孙太真同行,途中巧遇黄龙岛船只,与恢复本名的三郎钱弘侑(孙本)重逢。使团一路北行,目之所及,堪称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”,青州道旁饿殍枕藉,累累白骨无人收殓,活人啃食死人尸体,对于久居钱塘繁华、看惯“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”的钱弘俶与孙太真而言,不啻于九天雷霆直击灵台,一整天下来毫无食欲,尤其听说很多人被掳去充作军粮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。使团行至宋州(今河南商丘)地界,从一伙夜贼手里救下重伤青年郭荣。水丘昭券审时度势,认为此人身份不明,可钱弘俶不顾风险,坚持带其同行医治。随后众人获悉汴梁外围重镇兰阳失守,县令早已弃城逃亡,便立刻加速赶路。期间,郭荣伤势渐愈,悄然暗会了杨光义。 (太平年
第6集:天子禅位,汴梁悲钟
是夜,赵弘殷直奔冯道府邸,副都指挥使药元福引其入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赵弘殷本是向冯道请罪,但冯道早察赵弘殷治军严整,唯时局崩坏非一人可挽,未有过多深究,听闻赵妻杜氏有孕,便为其即将出生的第三子赐名“美”,旋即以侍卫亲军事相托,应允保护他家眷安全,赵弘殷感激万分。公元947年初,吴越使团踏入汴梁时,只见流民遍地,宫阙蒙尘。当晚万岁殿突发大火,赵弘殷率部救火维序,御街已然乱如沸鼎,逃难权贵车马相轧,乱兵趁灾横行,本该护民的侍卫亲军竟有堕为豺狼者,劫掠侵犯妇女,惨呼彻夜。赵匡胤奉令领骑兵平定暴乱,一枪斩落为首恶将头颅,救百姓于水火。图片版权水丘昭券见队伍在混乱中艰难前行,果断绕道界北巷馆驿,避开了最血腥的厮杀场。郭荣见状悄然离队,暗中观察局势,赵匡胤接杨光义密报,悄然引兵接应。及至国崩,石重贵欲引刃自绝,以死全志,可最终萌生了退意,蜷于残殿角落被人发现。吴越使团入住北巷馆驿后,很快便面临着一个现实难题,那就是物资采买极为不便。其时汴梁城因契丹压力及内部动荡,市井萧条,北巷又属偏僻地,商旅罕至,众人一时无解,水丘昭劵主动求见冯道。反观冯府内同样不太平,范质与桑维翰二人联袂来访,向冯道传达了朝野间逐渐浮动的共识,那就是当今圣上执政昏聩,文武众官多有废帝另立念头。冯道心如明镜,所谓提议看似为国为民,实则多含投机之私,于是果断驳回,力主维持现状,并擢升赵匡胤为中书门下堂后指挥,入政事堂核心区域站班听用。随后赵匡胤引郭荣谒见冯道,其养父郭威为河东刘知远亲信,此行亦是代表河东探听虚实。郭荣虽年轻,却言辞清晰、见识不凡,他向冯道陈说当前契丹威胁日亟的危局,也婉转传达了河东方面对朝廷现状的态度。冯道对郭荣颇为欣赏,但他并未接茬讨论具体方略,而是在郭荣言毕后,抛出一个看似平实、实则重若千钧的答复:既然刘知远等了一辈子,不妨再等一会。北巷馆驿内,孙太真与钱弘俶闹了别扭,钱弘俶主动致歉,更将观察到的政局异动融入劝解,表示郭荣是主动离开队伍,水丘昭劵与三哥皆心照不宣,无人点破,令他不得不感慨中原如雾里看花,处处透着难以言说的诡异,他们作为外来客,唯有加倍谨慎,方能不被卷入这深不可测的漩涡。郭荣离去后,范质难掩困惑,私下询问冯道力保石重贵原因。冯道罕有地流露出激愤,与其说是保石重贵帝位,不如说是为这堕落不堪的世道人心鸣一声不平。当年石重贵初登基时,兵锋正盛,颇有一番作为,那时满朝文武谁不称颂其功盖尧舜,如今契丹再至,昔日谄媚者竟欲缚君献虏,以“社稷”为名行苟且之事,所谓忠臣良将,不过是想换神主牌位续享富贵的小人,如此可悲可叹,听得值守于门外的赵匡胤内心沉重。次日拂晓,汴梁城钟声大作,一声接着一声,石重贵这位后晋的末代君王,在彻夜的醉意与绝望中,亲笔写下禅位诏书。冯道在大朝会上当众宣布,满殿公卿无一人悲戚,反而多是如释重负,钱弘俶将这种见风使舵、急切想要撇清与旧主关系、拥抱新主的姿态尽收眼底,气得他当庭痛斥群臣。按理来说,他身为客使,本无须介入,但这番仗义执言,却在另外两位年轻人心里引起共鸣,一个是身处漩涡的局内人,一个是观察风向的局外人,都对这大厦将倾、人心涣散的景象感到压抑与愤懑。图片版权还不等朝会结束,郭荣和赵匡胤陪着钱弘俶前往偏殿面圣,石重贵衣衫不整,醉眼朦胧,哪里还有半分天子威仪。面对钱弘俶代表的质问,石重贵没有辩解,反而发出阵阵凄凉笑声,用含糊却尖刻的语调,将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、“忠孝礼义”等维系王朝的纲常伦理,嘲讽得体无完肤。他的话语充满醉意,却透着一股可怕的清醒,王位易坐但不易长久,他们在需要时递来,又在不需要时夺走,谁能披着甲胄挎着刀,谁就有可能成为天子。一番话说尽,三个人彻底冷静下来,来时或许带着怒其不争的责备,但此刻全都化为复杂悲悯。石重贵固然有自身过失,可是将他推上巅峰又抛入深渊的,正是这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朝廷。最终,他们向石重贵深深叩拜一次,这一拜,不是拜天子和权力,更像是拜给这仓皇落幕的悲剧本身,以及他们心中残存着的君臣哀悼。 (太平年
第7集:守城备战,全民皆兵
第8集:敌军来袭,斗智斗勇
第9集:城头祭梦,世道何存
第10集:蛮夷祸乱,天子降城
第11集:殿前刺奸,冯道智保
第12集:南归梦遥,北地生变
第13集:忠良被害,奸佞合污
第14集:贪天巨案,望族倾巢
第15集:粮道启程 暗潮初涌
第16集:恩威并济,整军砺志
第17集:铁腕肃贪,潜蛟化龙
第18集:阴谋如火,终需薪传
第19集:危局博弈,萧山夺营
第20集:老臣过招,阳谋解局
第21集:明辨暗用,兄弟齐心
第22集:黄龙借粮,台州谋饷
第23集:智取黄龙,巧设宴席
第24集:港城肃贪,雷霆手段
第25集:明主早逝,吴越之憾
第26集:汴梁惊变,渔岛婚礼
第27集:君臣相悖,兄弟相疑
第28集:上元伏杀,重立留后
第29集:逼宫拥护,临危称王
第30集:新王忍辱,水丘灭门
第31集:中原内乱,新君祸国
第32集:忠良殒命,邺都兵变
第33集:黄袍新定,大周初肇
第34集:郭威立储,中原削藩
第35集:新旧交替,郭荣继位
第36集:高平大捷,冯相去世
第37集:三征南唐,权臣病逝
第38集:郭荣遗志,英雄落幕
第39集:陈桥立宋,钱俶去字
第40集:重文制武,庙堂新策
第41集:以死谏君,宋主夺兵
第42集:联吴抗宋,割让崇明
第43集:假意投诚,挑拨是非
第44集:世子犯错,老子请罪
第45集:南唐覆灭,忠将护国
第46集:钱俶入京,君臣交心
第47集:雪夜斧声,雄主落幕
第48集:太平归心,万里山河
其余 42 集剧情在页面内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