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弘俶因触怒契丹主而系狱,刀悬颈上,命在旦夕。赵匡胤去寻了正有分量的郭威,陈说利害,将“吴越若因此生变,于安抚江南不利”的道理讲得透彻。郭威出面作保,耶律德光权衡下,暂敛杀心。死罪虽免,钱弘俶仍被投于大牢。
坐镇晋阳的刘知远听闻汴梁惨状,拒奉契丹表,自守河东藩。他并非纯为义愤,更是看准了时机,中原无主,契丹立足未稳,正是竖旗自立、收拢人心的大好良机。而在汴梁的冯道与契丹贵族的谈判进入更实质阶段,他要求诛杀张彦泽,以平民愤、安人心。